大觉一场,长达12个小时,扫却不少忧愁。

回想前两天的失态,如同饮弹后的少年维特,奄奄一息。小维特两天后失去了生命,再无法回忆出自己死去的感受,我也已无法回忆出当是时的感受,恐怕是因为暂时失去了生命的缘故吧。

不管怎样,我活过来了,记忆成功嫁接到两天前,中间一概忽略。然而却发现那段时间的失态,竟然全浓缩在了我给她的信上,又被我看到,十分惭愧,希望它没有对她造成伤害,也许,我早已经不具备作案能力了,在这里婆婆妈妈也忒显得过于看高自己。斗胆登录了下msn,却没见她在线,也不知是不是因为我的缘故(继续YY中)。回头一想,以我现在在她心中的地位,她该是自己账号当做二次炭疽传染源毫不客气地隔离了吧,我的造孽实在不浅。

原来一直以为自己会是个心胸宽阔的人,不想真的遇事时又是如此狭隘,这点她恐怕早已看透。唉,看来我只适合孤独一人,这样我的狭隘便不大可能伤害到他人。 算了,归去来兮,在爱情上彻底放逐自己吧,这东西生不带来,死不带去的,有的当是累赘,没的当是宝贝,还是不要陷入这无尽的围城为好。

也许该向她道个歉,不过有点不现实,手机是不敢打了,没准又是一场和外星人的遭遇,邮件她估计也不会看了,除非想不开要拿炭疽病毒自杀才会打开那几个我知道的邮箱。写信的话我没了勇气,唉,算了,即便联系上了她原谅我也是小概率事件,P(A|B)=P(AB)/P(B),不做无用功了。再说即便是她原谅了我,我也无法原谅自己。就像英国可以从世界强国体面衰弱,而中国却没能这样,哪个中国人会原谅自己过错?还是好好做自己的炭疽病毒吧,至少做个温良的型号,有空激发几个抗体出来,也算不辱没曾经的形象罢了。

有时也想自己也太柔弱,居然不能壮烈些,仔细想想也不怪自己,叔本华在《论性爱》中谈到,两相情愿而不能结合的才能导致殉情,如同孔雀东南飞,如同罗密欧和朱丽叶。而我不过是追求罗缚未遂的太守,断没有理由壮烈地为了相思她而提前拜访列祖列宗了。

还是初中的时候听一首咏叹调(名字忘记了),心里便浮现出一个拿着玫瑰的男子,怀着忐忑之心去找自己的相思之人,却透过树丛看见她和别人依偎在一起。他倒拿着玫瑰向着夕阳的方向踱去,花刺破了他的手,红色的花瓣一片片散落下来,风摇曳着他留下的长影,渐渐远去。后来查看了那咏叹调的真实背景,结果是关于一个忠贞的女孩在等待自己出海的丈夫,而他却带回了另外一个女人,由此看来我的音乐欣赏水平在当时还有待提高。不过自那时一直便以为,如果要失恋的话,这样才算得上凄美,一切远在发生之前便已经结束,永远只有自己知道。也曾这样关注过几个小女生,但当她们依偎在别人身旁的时候却从没有觉得过凄美,也许嫉妒才是我的本性。随着时间流逝她们的面孔换了一个又一个,渐渐地全都变的陌生,变得遥远。只是几年前的最后一次有些疯狂,居然让她知道了。也不晓得是在演戏还是一时被我迷惑,她竟然微笑地面对我,也诉说过她的感受,也许是真的,也许是编的。现在我为疯狂付出了代价,如果当时我及时踱上面朝夕阳的小路,这一切都不会再有发生,而她也将和所有的那些女孩一样渐渐地埋藏在我尘封的记忆之中。一时偶遇,便会擦肩而过,浑然不觉。不过也许这才是真正的那音乐中的滋味吧,失去不曾有的不会让我过于悲切,而失去曾经似乎有的却让我如此魂魄尽失,这不过是我一直期待的凄美的严重化而已。我变态的心。

从此再也不用记挂她了,前几天甚至还计划着向她分享到她那里谋划一起发展,互相帮助的念头,一起努力在城市落脚,扎根。但现在想起来自己是多么地可爱,为一个已经有了新生活的女孩谋划未来,就像一个乞丐向富人建议如何结伴旅行一般。但毕竟只这样想过,没有实施,尚未造成尴尬,尚可以冠以可爱来蒙蔽心中的不安。所知道的是至少她以后是会幸福的了,女人们远比我实际,我还是继续云里雾里谋划着无实的虚假未来,而她却早已经找到一个可以一生依靠的帮手,真为她感到高兴。当然也为自己感到解脱,从此便只需考虑自己,而我对生活的需求又是那么的低,音乐,诗歌,自然的美丽和孤独,这些都只需要几个碎银子就可以办到的事情,却是我最大的奢侈。自由再次降临,我得好好珍惜。

总之事情到了这一步算是皆大欢喜,只是我成了炭疽,小小遗憾,祈望时间帮我解决 ,希望终有一天,当我们相遇,擦肩而过之时,我已不认识她,她也忘记了我。